“那还能是谁?你还说我蠢?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截杀?杀了谁?秦以慈现在可都还活蹦乱跳的建私塾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事情做不好话倒是说得满。”
卫长陵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对着徐逸就是一通骂。
祝茗见势不对立刻上前劝阻:“卫先生莫要动气,如今您和我家主人是一条船上的人,万万不可离心。”
“离心?我看他从来就没把我当过自己人!”
徐逸扶着书案,身形有些摇晃,“卫长陵,你还有脸说我?你也不想想你那天做了什么事,丢了多大的人。好,这次是我不占理,但我确实没有派人传谣。我骂你几句你打我一拳,我们现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卫长陵还喘着粗气,但比起方才的愤怒此刻却是平静些了。
祝茗成热打铁道:“是啊,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拿回卫长言的家产吗?”
想到要事未成,卫长陵渐渐平静了下来。
“好,我就再忍你一段时日。若是日后你还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那就别怪我把你杀人的事情给捅出去。你可要知道,沈峰年拉拢的是卫家人,你只是个倒插门的赘婿,算不算卫家人还得看我们认不认你!”
说罢,卫长陵摔门离开,徐逸眼下抽了抽,目光仍停留在卫长陵离开的方向,眼底是说不出的阴狠。
他咬牙,心道:
卫长陵,我也再忍你几月,等拿到了钱,我一定要送你去见阎王。
祝茗试探道:“主人,您……”
“滚!”徐逸嘶哑吼道,“给我滚出去!”
祝茗立刻弯腰,“是,小的知错了,小的立刻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