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摇摇头,“暂时保密,你日后就会知道了。”
“那好,我等你。”沈琰将这条放回书册里,他把书递给秦以慈,“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知己?”秦以慈接过书。
经过这番交谈,沈琰好像更放松些了,秦以慈斟了茶放在他面前,他接过茶后随意的一瞥,看到了不远处长出墙头的那颗树。
“那是什么树?”沈琰问。
秦以慈斟茶的间隙看了一眼,答道:“枇杷树。”
“看这长势,来年许是可如伞盖避人了吧?”沈琰轻声道。
秦以慈下意识地附和:“亭亭如盖矣。”
随后,她怔住了。
沈琰有些担心,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秦以慈回过神来,“我有些事,先告辞了,你若是想再看看我叫阿文和阿武来陪你。”
见秦以慈起身就走,沈琰也跟着站起身,“阿慈?你怎么了?”
秦以慈推开门像一阵风一样刮走了,沈琰从未见她走得这么快过,诧异过后想要追上去,却在半路碰到了虞且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