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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当时他问我我写这些纸条是把所有的书都看完了吗,我说是啊。他又问我,我看这么多是要做什么?我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多看看,多知道些东西。我没有办法出去,去看山看水,我就只能看书。”

“卫先生早年四处游历经商,见闻颇广,他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把他看到过的东西都讲给我听。”

“卫先生许是惜才吧。”沈琰唇边也带上了笑。

“对啊,他几乎把他的所见所闻所感通通都告诉了我。直到后来的有一天他问我,我日后想做什么。”秦以慈垂眸看向桌上的纸条。

“我当时说我想逃,我想逃出秦家,跑得远远的。他又问我,逃出秦家之后我又想去做什么。我说我不知道。”

她的指尖轻轻点上了“人之至简”四个字,“人之至简,独行其道。人这一生需要一个可以用一生去追求的东西,他让我去想想我想做什么。我当时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他告诉我我日后的时间还长,我可以慢慢想。”

沈琰问:“那你和我退婚是因为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是。我不知道我日后要做什么,但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愿意做一个嫁人生子一条路能看到头的人。”

秦以慈长舒一口气,“卫先生于我,如同伯乐一般。那日他来找我,说他的时间不多了,唯一担心的是他的儿子,他怕自己不在了卫续会被别人欺负,所以他想求我帮他照顾卫续,无论卫续是死是活,只要我进了卫家,他的家产都会交给我。我没有想好要做的事情不要紧,那些他攒了一辈子的钱足够我试错了,他也相信我不会错得太多。”

随后,她再次看向沈琰,真诚、郑重,“沈琰,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食言了。”

沈琰注视了秦以慈许久,最终还是笑了出来:“比起你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我更希望你可以自私一点。这样的秦以慈,才是我最喜欢的秦以慈。”

“不过,你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听沈琰这么问,秦以慈微笑,“好像有些眉目了。”

“是什么?我能不能帮上忙?”沈琰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