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他将卫字刻意咬重,像是在提醒沈琰又像是在提醒秦以慈。
“卫世侄还尸骨未寒吧?”
闻言,沈琰脸色一变。
“父亲,慎言。”
“慎言?”沈峰年看向沈琰,“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慎言?谁给你的胆子敢忤逆生父?!”
见此情形,秦以慈开口道:“小辈来此是为了同叔母见一面,沈伯父随意揣测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沈峰年眉梢跳了跳,“你敢教训我?”
秦以慈礼貌道,“不敢,小辈知先前与您有过不快,若伯父见小辈愤慨,小辈立刻便走。不过毫无根据的事情还是莫要再说了,当心……”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冲撞了亡者。”
路过沈峰年的时候,他脸色很是难堪。
卫续刻意凑近了些,在他耳边道:“当心冲撞亡者,吓死你!”
沈峰年不由打了个颤,他拢了拢外袍后狠狠地瞪了沈琰一眼。
马车上,卫续问:“那姓沈的怎么是这样?长舌鬼,见了一男一女认为人家不清不楚。”
卫续暗暗呸了一声。
见秦以慈没有应声,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在生气啊?那我继续唱歌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嗓,秦以慈便道:“卫续。”
卫续嗯一声。
“你教我爱吧。”
……
次日一早,秦以慈坐在茶馆二楼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