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想问女人又有何妨,却听葛氏道:“秦以慈,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你不理解我为何用情至深,我也不懂你为何这般果决冷静,我们从来都不是同路人。”
“在你全然不知缘由的情况下就想要救我帮我,你不觉得你有些太过高傲了吗?”
这句话像是定音的铁锤,秦以慈顿觉振聋发聩。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葛氏的身世,只是觉得她可悲可叹;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人的过去,只是一味的想要逃离反抗,不愿成为另一个她。
她是不是走错了?
“秦以慈,你觉得你很清醒吗?”葛氏又问,“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渴望过爱吗?你感受过爱吗?”
秦以慈被问得哑口无言。
葛氏继续道:“你从来没有过爱,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作出一幅悲悯众生的样子,想要救人于苦海?”
无尽的沉默后,秦以慈闭了闭眼,随后缓缓从袖中拿出来一只玉镯。
是葛氏之前给她的那只。
她将玉镯轻柔地带在葛氏手腕上。
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葛氏停顿了一瞬,低头看向那只玉镯。
“这是……”
盯着镯子看了半晌,葛氏突然笑了出来。
她又拿下镯子,将它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屑横飞了半个屋子。
这东西是累赘,早就该丢掉了。
听到碎裂声,沈琰推门进来。
他站在秦以慈身边查看片刻后,问:“可有伤着?”
秦以慈摇摇头看向葛氏:“你带她走吧。”
葛氏倒是安安静静出了门,任由衙役将她架住,全然没了刚刚来时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