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秦以慈问。
卫续点点头,又想起秦以慈看不到自己便重重地嗯了一声。
“那我呢?”
听秦以慈这么问,卫续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现在的性格,会不会是与她的父母有关?他和卫老爷子虽然时有不快,但卫老爷子却是毫不吝啬地向他展示着自己对他的爱。
那秦以慈的父母呢?
“秦以慈,不要再把自己闷在罐子里了。”
于是,他道:“秦以慈,我教你爱吧!”
秦以慈感到心脏突然被什么人抓了一下,脑中甚至开始呆滞了。
许久后,她听到屋外响起一阵嘈杂。
没顾得上回卫续的话她便推门走了出去。
见到引起躁动的人时,秦以慈的步子顿住了。
院中央站着两个人,有七分相似的面庞正在相对。
来人竟是沈琰的父亲,沈峰年。
秦以慈福身行礼,沈峰年却冷哼一声看向沈琰:“我当你为何同卫家作对呢,原来又是因为她啊!”
沈琰看向秦以慈,对她摇了摇头。
原来是他得了葛氏的供词正要派人去抓卫长陵,没想到还没出门就遇上了赶来的沈峰年。
沈琰向秦以慈做了个口型:“走。”
秦以慈也知来者不善,便道:“沈伯父前来,小辈不便相陪,告辞。”
“我一来就走,你们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背着人做啊?”沈峰年面露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