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会帮我搞定的,后来府衙的人也确实没有来找我,只是问了邈儿一些问题。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可是那日我去找高郎,他不在,之后就……”
葛氏痛哭道:“杀谁都行,为什么要杀高郎啊!为什么……”
秦以慈平淡道:“我告诉你为什么。”
葛氏泪眼看着秦以慈,她启唇:“因为高暄和阿眠是表兄弟,他们身量相似若要顶替自然是最佳。”
“表兄弟?”葛氏愣住了。
“阿眠是男人。而且他们两个就是凭借四处寻找孤独寂寞的高门夫人来敛财的,除过你,高暄还同时和多个女人有染。”
停了半瞬,葛氏尖叫起来,“我不管,我不管!”
秦以慈微微垂眸,葛氏也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不断地欺骗自己,让自己有个盼头罢了。
“为何总要将希望寄托与旁人身上?你自己呢?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走,像我之前说的,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撑起家,你完全可以把卫长昭挤下去,你为何不做?”
秦以慈恨铁不成钢一般看着她,她分明已经告诉她方法了,以卫长昭那样子被架空了权力完全没有应对的办法。
若是不想理家,只想走那也可以一个人走何必要带上高暄呢?无情便罢,若是有情她也没法子一个人养两个人。
为何就是不听呢?
葛氏一字一顿道:“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从小到大被养在深闺里的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而这宅子外头处处都是冷眼,处处都是豺狼,我能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