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续呆呆看了半晌,问身边的祝茗:“她是谁?”
祝茗对他说,那是秦家的二小姐,叫秦以慈。
秦以慈,秦以慈。
卫续在心里默念了好多遍,再次抬眼却见她身边已经站上了一个男人。
没等他问,祝茗遍道:“她身边的那位就是沈家的公子沈琰,老爷经常提起的那位。”他啧啧两声,叹道:“要说这沈公子和秦姑娘可是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就单单是站在一起都让人觉得相配。”
卫续别过脸,“也就一般。”
本是软磨硬泡才求来的外出,卫续却在那日早早地就回了府。
回到府中后一反常态的把自己锁在房中,翻出那些积灰的书册,笨拙地沾了墨临摹诗文。
好容易写出了一张像样的,他在祝茗面前晃了一圈,如愿听到祝茗夸赞后欣喜的往卫老爷子屋里去。
推开门,他见父亲靠在桌旁垂眸望着怀里的牌位。
卫续将手里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平,压下心里的激动走到父亲身边。
他清清嗓子,“爹,你看……”
卫老爷子忽然抬头,通红的双眼吓了卫续一跳,周身还带着酒气。
他的话被噎在嗓子里,正想问问父亲怎么了却见他向自己压来。没等他反应便感到喉咙一紧,牌位的一角硌住他的侧脸,他声音有些模糊:“爹,你怎么了?”
卫老爷子狠狠地掐着卫续的脖子,双眼死死盯着他,有泪从眼角留下,“你为什么不去死?”
“铮”的一声,卫续感到脑中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声音颤抖:“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