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味?”粼秋也不再赌气,转而正对着秦以慈问。
秦以慈笑意更甚:“当然是我心里的这一味了。”
粼秋登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只留下一句“讨厌”便抱着药包跑开了。
秦以慈站在原地,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耳边幽幽传来一句:“秦姑娘好生会哄人啊!”
秦以慈笑问:“那也要我哄哄你吗?”
卫续气道:“谁要你哄,我是小孩吗?”
秦以慈笑而不语,带着卫续一同去了书房。
卫续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问道:“你外出见到谁了?”
秦以慈妆台前拆着自己的头面,随意道:“你方才不是听到了吗?”
卫续噎了一噎后道:“反正我现在也死了,你想改嫁还是什么,随意。”
秦以慈将钗子放在桌上后拿起了手边的青瓷小罐子,里面装着的是用白芷、桃仁等药材制成的面脂。她用指尖轻轻沾取一些涂在颊上,道:“卫公子好生心善啊!”
卫续知晓她是在报复自己方才的那一句,暗暗咬牙。
心道这是哪门子的温柔清雅,这分明是睚眦必报!
等秦以慈涂完了面脂和手上的珍珠粉后便更衣睡下,卫续坐在床头闷闷道:“我好像有些饿了。”
秦以慈盖被子的动作一顿,“饿?鬼也会饿?”
在她看得话本子里,鬼不该是吃不了东西也不会饿的吗?
卫续道:“我是真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