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打断道:“道听途说,这你都相信?外头人还说沈夫人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呢,你怎么不信?”
粼秋扁扁嘴:“这个比较离谱嘛!”
秦以慈笑得无奈:“你觉得离谱的就不信,被讲得绘声绘色合情合理的就相信了?传言就是传言,不可全信!”
粼秋带着委屈哦了一声后快步跟上秦以慈的脚步,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她:“那您和沈琰公子之间的事情又是为何?”
当初秦以慈和沈琰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内情,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传言存在。粼秋虽跟在她身边许久但对这件事也是一知半解,常常怀着好奇想问,又怕会提起秦以慈的伤心事,也就不敢了。
今日又听秦以慈说不是她所想的那般,便更加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秦以慈放着才貌双全的沈琰不去嫁,反而来找个病秧子呢?
秦以慈看她一眼,在她满怀期冀的目光中给她浇了一盆冷水,“不该问的别问,去煎药。”
粼秋更委屈了,“您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了,我生气了!”
秦以慈这才再次停下脚步转而看她。
粼秋在女儿间也算是娇小,秦以慈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笑问:“生气了?”
粼秋重重点头嗯一声。
秦以慈似是苦恼:“那可怎么办?粼秋生气了,可是从此以后就不理我了?”
粼秋将头一扭,赌气道:“对,不理您了!”
秦以慈又道:“那就无人为我煎药了?”
“不是还有其他人吗?”粼秋一张小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圆鼓鼓的,像一只被塞了瓜子的松鼠。
秦以慈道:“可我只喝得下粼秋煎的药,旁人的喝了病要更重的。”
“都是一样的药,我煎与旁人煎有何差别?”粼秋悄悄瞄了秦以慈一眼,见她唇角带笑,摇了摇头,“不,旁人煎的药要比粼秋煎的少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