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追到嘴边的药,耳边卫续的笑声还没停下。
秦以慈闭了闭眼后视死如归般喝下了药。
苦味席卷味蕾,她的神色也变了一瞬,正好被一直盯着她想要看她笑话的卫续给捕捉到。他笑得更大声了。
不知是因为这药太苦还是因为卫续的笑声太大,秦以慈眉梢跳了跳。
粼秋关切道:“是药太苦了吗?”
秦以慈咬牙道:“不苦!”
一碗汤药被粼秋一勺一勺的送进秦以慈嘴里,这对秦以慈来说无异于凌迟。
她也同粼秋说过要自己来,可她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样死活不肯放开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然后往秦以慈嘴里送,边送还要边说一句“啊”。
这种喝药的形式早在秦以慈五岁时就没有过了。
带着羞耻的痛苦,秦以慈喝完了药。粼秋看着空荡荡地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见她满意地端着碗离开,卫续憋了许久的笑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秦以慈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苦味散了散后道:“我晕倒的时候是你在叫我吗?”
卫续的笑戛然而止。
“什么呀,你听错了吧!”
秦以慈眉梢一挑,“是吗?”
卫续没有回答,秦以慈乘胜追击:“你好像很关心我,那日着火好像也是一样的。”
卫续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