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卫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咋呼道:“还不喝药?药凉了更苦啊!”
这可不是他为了转移话题瞎说,这是他常年吃药悟出来的真谛!
秦以慈看向药碗,迟疑了一瞬后又问:“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可有看到什么?”
卫续随意道:“没什么,随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体悟人生大道理。”
“哦。”秦以慈轻轻点头。
卫续不耐烦道:“你还要问多少问题?喝药!”
秦以慈这次没有再开口,只是沉默的看向药碗,眼中似乎带着隐隐地抗拒。
卫续盯着她这表情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你之前不是还硬逼着我喝药吗?你不会怕喝药吧?”
秦以慈闭了闭眼,挣扎道:“没有。”
可卫续早已发现了她的秘密,继续笑道:“我说之前给你放虫放蛇你都不怕,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原来怕喝药啊,哈哈哈哈……”
卫续笑得猖狂又嚣张,若是他还活着秦以慈早就向之前一样将他的嘴给堵上了,可是如今她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只能无奈的听着他的笑。
魔音贯耳,她甚至没能听到粼秋推开门的声音。
粼秋见秦以慈坐起来,惊呼:“夫人您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秦以慈被粼秋强硬地按在床上,粼秋又看到了桌上半分没少的药咦了一声:“您怎么还没喝药啊?”
卫续在一旁边笑边道:“当然是因为她怕喝药啊!”
可粼秋听不到他说话,她端起碗来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递到秦以慈唇边:“来夫人,我喂您。”
秦以慈微微侧脸,“不必了。”
粼秋却道:“不要害羞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