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珩对此永远都神色淡淡,告诉母亲婚姻大事皆有父母做主,却不知为何在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一双灵动的眼眸。
裴珩只觉得有些奇怪。
他想,大抵是因为平时听得太多了些。
楚修筠和楚景澄总会提到沈瓷,足足三年,一朝见面会印象深刻也不足为奇。
如今因为他们见了面,兄弟二人甚至都不会刻意的喊着表妹,而是称呼她的名字。
即便裴珩根本不知她名字究竟是哪个字。
他想到这里,神情有些不太舒坦,淡淡道:“母亲做主就好。”
永宁候夫人全然不知裴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忽然恹恹的。
裴珩也不知自己究竟如何,但他知晓,楚修筠和楚景澄在他面前提及沈瓷的时候,他留心了许多。
休沐之日,兄弟三人在酒楼碰面,裴珩要问二人功课,二人不仅有榜样效仿,更有母亲鞭策,学业上用心非常,在这样的努力下,二人写下的文章进步许多,裴珩也满意不少。
功课过关之后,兄弟俩便开始谈论起别的来。
“四月十一是阿瓷的生辰,她今年已经及笄,映梦和我商量着要办的热闹一些。”
“那是不是要给阿瓷买生辰礼物?”楚景澄的脑子能想到的唯有生辰礼物,“上一回送了簪子,先前送过首饰,这一次要送什么?”
“映梦是和我商议要怎么办生辰,又不是问要给什么生辰礼。”
“这也没什么区别,迟早是要给的。”楚景澄倒不是舍不得送礼物,只是单纯的不知要送些什么在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