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楚修筠也愁。
姑娘家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胭脂水粉同脂粉钗环。
兄弟俩唉声叹气的。
倒是裴珩破天荒的说了话,“沈姑娘不像是喜欢兴师动众的人,你们若是办的太隆重,于她而言反而不知所措。”
沈瓷如今处境尴尬,在伯爵府生活,虽是舅舅家中不会缺她一口吃的,养育她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但到底寄人篱下。
那日在府上裴珩就看明白了。
她一直都很安静,也许是性子如此,也许是刻意为之。
“表哥?”
楚修筠和楚景澄一同出声,二人都没想到是裴珩在说话,他们睁大了眼睛,还是楚修筠先反应过来,迅速接话,“表哥的意思是?”
“或许你们可以问一问沈姑娘的意思。”
裴珩想起那日初见的模样,语气淡淡道,“或许,她更希望平平淡淡。”
楚修筠和楚景澄这一回听进去了,说要回府和妹妹们商量一番。
楚景澄继而感慨,说沈瓷这些年变了许多,“小的时候姑姑带着她回金陵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府里闹腾的不行,她们三个成日里在一起疯玩,阿瓷还和我打架。”
“那时候还小。”楚修筠轻声道。
他们都以为沈瓷是因为长大了才会如此,但裴珩却觉得是遭遇了变故。
沈毅没有别的孩子,对这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宠爱有加的,任谁遭遇这样的变故估摸着都会性情大变。
但凡是也不绝对。
也许正如表弟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