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冬竹忙不迭的磕头求饶,颤颤微微的解释说,是姑娘不让提。
“什么?”
“姑娘在来的路上就染了风寒,只是一直不让说,姑娘不愿麻烦舅老爷…”秋叶冬竹的声音很轻。
只是夜晚太过安静,楚老夫人听得清清楚楚。
满腔怒火戛然而止,老夫人心中五味杂陈,她心疼沈瓷太生分,可到了这个年纪,老夫人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她随意的挥了挥手将两人给打发走。
沉默许久才缓缓抬眸,看向了东厢房的方向。
烛火通明,楚老夫人却不发一言,康嬷嬷也只听见了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第4章 胭脂色的砚台
福寿堂的动静不小,裴氏很快就知晓了原委,本想亲自过去探望,可楚老夫人早有所料,派人来知会裴氏不用特意走一遭,等天亮了再去也不迟。
裴氏得了吩咐,自不会忤逆婆婆,只是这会儿有些睡不着,便将一旁的丈夫给推醒,问他知不知晓外甥女得了风寒。
楚恒自然不知这些事,见夫人问起很是惊讶,“阿瓷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一路上她什么都没提,我还以为…”
他今儿个都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人喊走,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晚,裴氏自然什么都没有问,谁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会儿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楚恒也很是无奈,他一个大男人,原本就有诸多的不便,外甥女如今大了也不似小时候那般亲昵,许多事也不会同自己这个舅舅说。
裴氏心中大抵明白缘由,知晓这事儿也怪不到丈夫的头上,就将这件事情揭过,反而问起在平江时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