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一家子,可真不是东西。”楚恒说起这事心中就来气,妹妹妹夫是冬月初八没的,他们接到消息过去时已经是冬月十二,灵堂虽然设了,但整个府邸乱糟糟的,连个主事人都没有。
沈家族亲并未太过怠慢,却也没怎么用心,整场丧事办的很是敷衍。
沈毅家底丰厚,身后事本是能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只是沈瓷还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这些,还是要依靠族人,
花圈棺木,香油纸钱,来吊唁的宾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
沈家族人的确帮着办了,可谁都不肯吃亏,置办了什么都要来报账,连一个铜板都吝啬多给。
一个个都惦记着怎么算计沈毅的家产…
若不是他过去,事情还有的扯。
“我去的时候,阿瓷就一个人眼眶通红的跪在灵堂上,给她爹娘烧纸,我问起缘由才知,是沈家人不允她扶灵,唉…”楚恒只要想起那一幕心中就很是难受。
“接阿瓷过来虽是爹娘的意思,可也是我的私心,只是日后要辛苦夫人。”
楚恒说起这些来,心中也有些愧疚。
他们府上确有爵位,可爹娘和大哥健在,他是次子,除非大哥有大过,不然这爵位也断然轮不到他。
大嫂随大哥外放任上,母亲年事已高,府中一切都是裴氏操持,楚恒深知夫人辛苦,但沈家真不是个好去处,孩子若留在那处,他如何过意得去?
“二爷说的哪里话?沈家若是这样的情况,自然不能让阿瓷回去。阿瓷也不是小孩子,照顾她也不会辛苦,她们姊妹几个关系一向不错,日后一起读书习字也是极好的。”裴氏笑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