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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还有几个后勤人员,忍不住笑了声。

他们帮腔说:“这得接吧。”

公上慕:“……”

公上慕:“不要说得那么可怜。指不定人家还不想见你呢。”

闫毕笑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公上慕道:“地址。”

“啊,对。她很聪明。”闫毕说,“过几天的体测,她应该也会参与。大概猜到了我的工作内容,可以适当隐瞒,但不用太过。”

“行。”

杨枫野的地址离这边并不远,公上慕继续口述。

“有几个疑点。接收一下,医院发来的报告。”公上慕说,“主要是刘攀宇和另外三个出现溺水症状的孩子,你加在表格最后一栏。”

“好。”

医院那边发来的报告显示,刘攀宇和另外三个孩子出现的溺水症状其实在得到救治之前并没有缓解,反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猛烈,仿佛坠落进越来越深的海洋。

在某一刻,他们的手腕和脖子分别出现越来越明显的细小红痕,绕成一圈,套在手腕或者脖子上。伴随他们挣扎的力气加深或减淡。从形状上来看,并不像是任何一种皮肤疾病引起的斑块。

直到终于睁眼吐气的那一刻,红痕同时消失。

“我这边还有。”公上慕说,“鲸息在水下出现异常行为。一开始它注意到我,但没有动作。”

但很快,从周围的水流方向,能感受到它似乎在剧烈地挣扎,横冲直撞,翻滚,像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如此反复将近半小时,它奋力地离开了。

畸变生物的未解之谜多得要命,许多疑问已经超出了认知的边界。

公上慕想起招闫毕进来的时候,对方声称就是对这些疑点感兴趣,才自愿加入这个组织。

“怎么样?大学生?”公上慕挑眉,问,“你有学到什么吗?跟你们那些课本上教的比起来,哪个更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