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在他们抵达定门福利院之前,石玲早已溺亡。
“上午十点左右,由于保安看管不严,几个福利院的孩子提出玩捉迷藏。石铃跌入水池。”公上慕说,“随后下午刘攀宇找人,同样掉进水池。”
闫毕一边听,一边记录打字。实习生大多就是干这些整理报告的杂活,汇报工作。
“突然出现的音乐是怎么回事?”公上慕问,“那个突发奇想来实地考察的人干的?气象局的?”
“应该是。”闫毕心不在焉地回应。
公上慕沉默一会,随后说:“我看到了,你在聊天。”
闫毕自然从容地收起手机:“嗯。”
他刚跟杨枫野发短信。
【杨枫野】:听说在演习?
【闫毕】:是的。你钓到鱼了吗?
【杨枫野】:算吧。但是收上来的时候脱钩了。
【闫毕】:打得到车么?
【杨枫野】:……没有。
【闫毕】:发个地址。
闫毕完全没有溜号被抓的自觉:“待会绕一圈,接个人怎么样?这边演习,打不到车回学校。”
公上慕明显梗住了一下。
真是逮着人薅羊毛。
公上慕不怎么乐意地问:“谁?”
“一个学妹。”闫毕说,“我跟她一起来的,听到你们电话就走了,她一个人在河边吹了一下午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