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小气。”
“你也是,知她面皮薄,老逗她做什么?”
琉璃劝解道。
这时,一名传话的侍女步入花厅,行礼道。
“禀圣女,衔珏道长邀您午食后一叙。”
“知道了。”
琉璃也用得差不多了,顺势放下筷箸起身。
“啧、啧、啧。”
见状,玉面摇摇头,颂了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你也少游戏人间了,找个好郎君定下来?”
琉璃笑答道。
“那多没意思。”
玉面耸耸肩。
很快,琉璃便来到衔珏名义上居住的院落。
由于衔珏总宿在她房里,这还是她头回来这儿。
她还未进院,便被环绕四周的翠竹吸引,很像他的风格。
只是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琉璃霎时呆住。
院内的摆设与他们曾经在觅花谷的小院一模一样,庭院中央也有一株永开不败的硕大桃树。
“喜欢吗?”
微风一动,衔珏一袭白衣自飘落的花雨中款款而来。
“喜欢。”
琉璃望着来人,口先于心作了回答。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动充溢心间,她好似等着这一刻等了许多年。
那夜,她与衔珏在小院的床榻上抵死交欢。
动情处,衔珏迷蒙着眼问她。
“待人界平息,你我寻一无人处,白首到老可好?”
琉璃潋滟的眸子却在刹那间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