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溢出一丝苦笑,倾身而上,抚着衔珏的面颊,打趣道。

“我们修士的命可是很长的,要白首,可是要等上千百年才行。”

“千百年,我都嫌短了。”

衔珏颌骨一动,一口咬上琉璃白皙的玉颈。

“其实我还藏了一坛当年你酿的女儿红,就埋在这个院子里的桃树下,待你我安定下来,我与你一同饮。”

琉璃在一片昏聩中愣神许久,方才道了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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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的日子未过数月。

一日,琉璃在指导弟子修炼时,突觉心口一窒。

“圣女!”

弟子们忙上前搀扶,她却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大手一挥,屏退众人。

“不碍事,继续练。”

可转头,她却一个瞬移,通过传输阵来到玄灵圣树面前。

此时,刚好蓝莹也赶到了。

两人相视一眼,深觉

不妙。

果不其然,两人探灵得知,玄灵圣树的根部竟然已有枯败之态。

“怎会如此!”

琉璃愤然不解。

玄灵圣树明明才复活不久。

“当日,魔族来袭,化印可有接近圣树?”

蓝莹反过来质问琉璃。

琉璃忙摇首,却又忆起圣树结界旁化印与衔珏的对峙,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他虽进了玄灵宗,但我未让他进圣树的结界之内。”

蓝莹神情一顿、柳眉深凝,宛如遭遇重大打击般闭上双眸。

“那也足够了,他在玄灵宗潜伏五百年,对圣树的一切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