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微微一愣,好像也有道理。

五百年前,他们也不是整夜不停,即便相拥而眠的间隙,她也仍能感受到内丹传来的阵阵暖意。

“可以一试。”

琉璃应允。

两人很快褪去衣物、同眠一衾。

琉璃卧在衔珏的怀里,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身后流入体内。

琉璃的身体很快蒸起一阵暖意,尤其丹腹。

时隔五百年,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破碎内丹的存在,她闭上眼,也同时运起灵力,加深灵力之间的纠缠。

可灵气运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她便觉身后的衔珏愈来愈烫,并且时不时扭动身体,不太正常。

“怎么了?”

琉璃轻声询问,她的轻软的发丝在他脖颈间挂蹭,愈发撩人。

“你到底给我下了几种毒?!”

衔珏喑哑的嗓音冲出一声怒吼。

琉璃:

“两种,一种是迷药,另一种是”

琉璃缩着脖子,嗓音越说越小。

“所以你觉得我是需要另一种?”

衔珏无语,他喘着粗气质问,像是被侮辱到了。

他竭力抑制着身体愈发深重的饥渴,尤其是现在这般软玉在怀的时刻。

“那不是先给你下了迷药,怕你不”

怕被打,琉璃识趣地打住。

没想到考虑得还挺周到?

衔珏一时气结。

他一个翻转,退下床来,拾起一旁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嗓音缠着情。欲的喑哑。

“明夜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