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撇过头去,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她肤色如瓷,脸颊染上阵阵红晕。

如瀑的长发在枕间铺开,滑过衔珏撑床的手腕,微缩的肩头颤颤巍巍宛如剥了壳的鸡蛋。

突然,她就觉得自己蠢爆了,对于皓云泽林,她还姑且知道说几句软化哄一哄,骗骗他。

怎么对于衔珏,她就是不肯服软低头、哄一哄呢?

若是打着男欢女爱的名义,岂不是顺理成章

得多。

非要来这么一出。

好了,这下感觉要鸡飞蛋打了。

“你是自愿、还是为了结丹?”

衔珏强迫自己的视线锁在琉璃的脸上不往下滑,嗓音生硬,像是极力地隐忍。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为了结丹。

琉璃心里一只草泥马奔过,嘴上仍识趣地撒了谎,“都有。”

衔珏却一个翻身而下,嗓音果决。

“你撒谎。”

三个字,简直要让琉璃羞愤而死。

他竟还不信?

“你不愿,便算了。”

她迅速合衣起身,准备推门而去。

“站住!”

衔珏快语制止。

难道,她还想去找其他人?

琉璃漫不经心地回首,只见他向来克制禁欲的面庞上红得像要滴血似的。

“恢复内丹,我想还有其他的方法。”

衔珏垂眸,咽了咽口水,眼神藏在额前的碎发里晦暗不明,“既是双修,也不一定非要做那事,肌肤相触,灵力相通,应该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