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
竟是琉璃!
衔珏浑身竖起的警觉瞬间塌陷。
现在不用想了,定是下在了与他的苹果里。
可这么晚了,她来他房里做什么?
“得罪了。”
熟悉的女声缠在他的耳畔,紧接着她温软的手滑进他胸前的衣襟。 !!!
他终于知道他喉间的燥热是怎么回事了。
可做这事,倒不必给他下药吧
难道他在她眼里,是需要下药的程度?
衔珏觉得他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冒犯。
这头的琉璃轻巧地拨开他的衣襟,却在解开他腰带这事上绊住了,也不知怎地,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此时,他们皆是侧卧的姿势,她在他身后,见解不开,她便欲翻身过去解。
这不翻还好,一翻衔珏彻底克制不住了。
她竟只着薄薄的亵衣!
衔珏一手先她一步按住腰带、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转,欺身而上。
怎么醒了?
说好的能迷晕一整晚呢?
琉璃立马就慌了,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禁锢在双臂之间,衔珏火热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