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心知抵挡不了多久,白无双厉声催促日月宝鉴。
此时的日月宝鉴也镇定心神,再次运灵准备取珠。
就在此时,匍匐在地的无患子却微微仰头,掌心萤光一闪,一只萤虫翩跹而出。
虽在白昼,它的光芒很微小,却也很快吸引住了日月宝鉴的注意。
她很喜欢萤虫,却也已一千年没见到过了。
她下意识腾出一只手伸向它,却在指尖轻触它翅翼的同时,萤光一闪,萤虫竟化作一道白光钻入她的体内。
中计了!
她谨慎地望向倒地的无患子,却见他唇角略略浮出一笑,很快又力竭般垂下头去。
日月宝鉴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识海被异物充盈,像是要爆炸似的。
突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缓缓浮现在她眼前。
那是千年前无患子的视角。
其实他曾对她讲过,他在年少时弄丢过他的亲生妹妹喜乐,那是他此生最懊悔的事情。
无患子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户家,两子一女、还有高寿的祖父祖母,一家七口全靠家门口的一亩二分地。
若是丰年,勉勉强强可够温饱;若是灾年,则是灭顶之灾。
爹除了做农活,还时常去地主家做小工,祖母带着娘做些针线活儿贴补家用,他与弟弟则是自小便在田里帮忙。
最小的妹妹还没桌高,最受人心疼,最先学会的两个词便是“喜乐”、“平安”,特别讨人喜欢。
爹会在进山劈柴的间隙给兄妹三人带些桑葚野果;娘勤快手巧,总给他们做些小玩意解乏;奶奶总会偷藏些鸡蛋,趁大人不在,给他们偷偷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