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虎堂。”
琉璃径直回视他的逼视,她并不觉得招惹魔界是捅了多大的篓子,她一向便是如此。
“昨夜,白虎堂与我皓云氏传音,声称我们窝藏魔界逃犯。”
“琉璃,你告诉我,你跟衔珏上回去魔界到底是做了什么?”
面对安泽林的追问,琉璃一时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凡人界的名门正派,哪个没有被魔界通缉几个人?人魔两界向来水火不容。
况且他安泽林难道忘了吗?之前,他明知卫影身后是玄武堂,仍毫不留情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卫影斗殴。
他那时一无所有,还准备入世,怎么不思量一下会不会受到魔界的追捕?
现如今都成了皓云氏的储君候选人,如何变得如此畏畏缩缩?
“啊璃,你知道的,皓云氏与魔界交好,你若将来想成为皓云氏的王后,就必须被族中的长老认可并接纳,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俩人的将来打算。”
见琉璃色变,安泽林连忙牵起她的衣袖柔声安抚。
琉璃却一把掷开他的拉扯,嗓音透着狠绝。
“我以为皓云氏的交好是互不干涉,持一方和平,谁成想,你们对魔界竟是唯首是瞻、俯首称臣,你知道魔界每岁残害多少人界的无辜百姓吗?”
“我看不起你,更看不起皓云氏!”
“从今往后,把你的暗卫都撤了,我不需要!”
掷下几句狠话,也不顾安泽林的挽留,琉璃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从未想过,权利竟能使人在短时间内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从一片赤子之心到狼心狗肺。
她拭了把眼角溢出的泪水,觉得可笑至极。
一抬头,却撞见一身雪衣、遗世独立地立于廊头的衔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