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安泽林一连串的责问,衔珏却说,不管她做什么,都叫上他。
琉璃回眸,有些看不懂眼前之人。
足足两世,无论是白瑜、或是琉璃,他似乎都并不对她动心,可为何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些许在乎的错觉。
“若我杀人放火呢?”
琉璃不再当真,嘴角撇开一抹戏谑的笑。
下一瞬,她被衔珏整个拦腰抱起,走向房里。
她本能地想挣脱,却感受到衔珏体内传来阵阵充沛的治愈性灵力——他在为她疗伤。
她立马便不动了,或者说,没气力动了,任由他抱进房里。
“我只护你。”
衔珏间隔许久的回答令琉璃神情一振。
他说就算她杀人放火,他也护她。
可转而,琉璃的眸色又黯淡下来。
又来了,又是这般模棱两可又深情无比的话,与当初在地牢的那句“他信她”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差一点就动了心。
琉璃突然就很费解,因为在她的世界里爱与恨是鲜明的,只有喜欢,才会示好、才会靠近、才会毫无保留地付出;不喜欢,最起码不招惹。
他如何能一边招惹她,又一边将她推向安泽林?
不,琉璃醒悟过来——爱一个人,不会将她推向别人,所以他只能是别有所图。
此时衔珏正弯下腰将怀里的她小心放在榻上。
她抬眸望着他近在咫尺、宛如刀削玉琢般的绝世侧脸,心中有淡淡伤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