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必对我这般好。”
琉璃淡淡道,却令衔珏的动作一僵。
“你若只想还情债,我收了你的珠子便可。我们是对等的,你不必做些旁的、不必要的事。”
琉璃的嗓音客观冷静,好像本该就是如此。
旁的、不必要的事。
她怎么能说救她是不必要的事?
突如其来的心绞令衔珏浑身发软,他一个没抱稳,令怀里的琉璃跌在了榻上。
“唉哟!”
碰到伤口的琉璃不由发出一声惨叫,她捂着伤口抱怨道,“我是让你不必做,但也没让你立马就停”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瞬却整个人被衔珏的明黄灵气托起。
强烈的灵气宛如开了闸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令她疼痛不已的身躯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很快便陷入昏睡当中。
直到确认琉璃进入梦乡,衔珏疗愈的程度才逐渐减缓,琉璃的身体缓缓落于榻上。
待疗愈结束,天边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衔珏轻叹了一声、静静坐在床榻边,借着月光仔细凝视着琉璃的每一寸面容,陷入沉思。
他一直以为他对琉璃的好是因为对白瑜的愧疚。可三番两次,他一旦接近她,她便像炸毛的猫,将“解情劫”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搬出来。
可他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那个子虚乌有的“情劫”,又谈何“解”?
其实他也知道,他压根没有必要再接近她,他也明明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去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向她靠近。
当他一人独处时;当他打坐入念之际;当他灵台放空的间隙,总会抑制不住地想,她在哪儿?在干吗?开心吗?有没有遇到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