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带着威压的熟悉男声传到安泽林的耳畔,他面颊一红,忙撇开眸光,懊恼自己方才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又是衔珏。
被搅了句的琉璃瞪着眼睛撇向身后突然冒出的白影,真是哪哪都有他!
“拜见师叔。”
安泽林郑重施礼。
衔珏却是只敷衍地点了点头,连声都懒得回,之后他将包着茶酥的牛皮纸袋朝琉璃伸了伸。
要是换做之前,琉璃定是掉头就走,可如今旁边站着安泽林呢,总是不好叫他个局外人难堪。
她散漫地接过茶酥,还格外添了句与其撇开干系,“多谢师叔捎回的茶酥,一会儿,我跟绿意他们分了去。”
本就面沉如水的衔珏,脸色愈发难看,他定定地望着琉璃,像是一眼想要将她看透。
意识到眼前两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变化,安泽林识趣地作别。
“刚来府里,还未来得及拜见祝师兄,两位慢聊。”
“诶”
琉璃想出言挽留,却被衔珏干脆的辞别阻断,“不送。”
“行吧,那晚宴见。”
琉璃望着随安泽林一同朝祝楠石书房走去的一干家丁、护卫的背影,眼神都快粘到他身上了。
“非礼勿视。”
衔珏嗓音干巴巴道。
“啧。”
琉璃撇眼,越看衔珏就越觉得碍眼,反驳道,“我哪里不遵守礼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