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听,火便直蹭蹭往上窜。

他现在倒好奇起来了?方才如此危机的时刻,怎么跟个木头似的不说话?难不成是想存心报复她?

“方才我被人施了术,动不了。”

顶着琉璃快要喷火的目光,衔珏施施然解释道。

琉璃眉色一凝。

她知是因他加了身符的缘故,不敢施展全部的灵力,不然凭他的渡劫大乘的修为,别说魔宫,就连整个魔界能困住他的人都寥寥无几。

可重点是为何时机会如此之巧?像是算准了似的,要让他们在金玉的面前露馅。

“你是说我们被监视了?”

琉璃不敢再声张,转而与他传音。

两人表面又恢复了并肩垂首前行的宫奴模样。

“我猜是。”

衔珏表示认可,继而追问道,“那你与金玉呢?”

琉璃撇撇眼,却不知该如何答,因为这个问题对她也同样棘手。

她不是不愿意将金玉代入阴姬,而是她不敢。

其实她早在几百年前就该意识到,能把魂灵附在玄灵神树上的妖,定不是表面上看得那般柔软可欺,只是她从未想过,阴姬竟有如此大的来头——是化印的爱人。

她不觉又联想起,阴姬曾向她透露过的 ,她是因她爱人身故的。

再联系千年的人魔大战,人神两界合力围剿化印,他能在最后关头得以侥幸逃脱,全因当时的金玉化作他的模样,代他受了死。

当时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金玉的肉身与魂灵被晟风的擎天剑足足压在魔井五百年,直到五百年后,化印再次凭一己之力统领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