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魔宫。”
琉璃重申道,并将“魔宫”两字咬得分外清晰,生怕他听错,当成吃顿魔芋啥的。
“听到了,没聋。”
衔珏连眼睛都懒得睁,漠然回复。
这下换琉璃忐忑了——他怕不是不知道“魔宫”是哪儿?
“哎,衔珏师叔,可能您久居人间深山、不问世事,对魔界之事不甚了解,现在我来跟您讲解一下”
“再多嘴,我就不去了。”
就在琉璃一个劲儿地滔滔不绝时,衔珏霎时开嗓,立即将其唬得噤了声。
琉璃在嘴边做了个“合上”的动作,十分自觉地转身便朝外走,准确来说是“蹦”。
“今晚动身,不许反悔!”
出了门的琉璃还不忘转过头来找补一句。
衔珏面色一沉,气息开始变粗,像是要发脾气的前奏。
琉璃立马捂着耳朵一个飞身跃出院墙,生怕他反悔,连门都不敢走,不由感叹一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明明方才两人亲亲的时候,还对她一副舍不得的模样,怎就听她讲了几句坏话,就一副恨不得活剥了她的模样。
直到眼前那抹宛若烟霞的妙曼身影消失不见,衔珏微愠的面色才霎时沉下来。
其实方才他不仅听到了她与
祝楠石的对话,她与潘明贺的独处,他也看到了。
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原来困了他这般久的情劫竟是中了毒,而下毒之人不言而喻定是当年的白瑜。
他甚至都能猜到她定是在那日两人小别重逢的夜里,她亲手喂他喝的那壶“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