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一句戏言,他竟销了他亲生父亲的尸骨啊!
他的父亲如今尸骨无存呐!
他瘫软似的倒在圈椅里,潘老爷生前的音容笑貌扑面而来,将他仅存不多的良心划了个透。
“潘公子如此害怕作甚?”
琉璃夹着软的嗓音透过来,内里藏了锋利的刃,“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难道她知道了?
面对从四面八方齐刷刷扫来的目光。
潘明扬宛如从头浇了盆冰水,后背霎时湿了透。
“混账!”
“我要我要状告这刁女供词不实!”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要属刘管家。
他今日一大早便带着随从赶往潘氏祖坟,本想监督他们轻拿轻放,却被隔在包围圈之外,什么情形都瞧不见,急得团团转。
那可是他老爷的尸骨啊,就因为一个女子的戏言,被这么白白戏弄一番,怕是他现在以死谢罪也都不能赎罪了。
刘管家气得浑身发抖,像是要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身边的下人忙搀住他。
可下一刻,他却如泄气般朝前跪了下去,声声泣泪道,“老爷,是老身该死,老身核查不严,对不住您。”
“对、对、竟然戏弄我潘府!”
潘明贺也捂着胸口回过神来,似是为他方才的反常找到个由头似的、附和着刘管家,语气愈发义愤填膺。
“道长,潘老爷可是好人呐!”
“如今入了土还要被惊扰,您可要为他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