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

望着祝楠石手中的卷宗,潘明扬整个人紧张起来、陷入困惑。

这尸首都没了,如何开棺验尸?

难道不该当场判定潘杨氏那方的说辞无效吗?

他一大早派去祖坟的眼线,可是亲眼看到潘氏祖坟被无极宗弟子围了起来。

然而还未待他琢磨明白,琉璃高举臂膀霎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大声道了句。

“禀道长,小女有隐情。”

狡辩亦或是奚落?

众人的眼光胶在她身上,对她口中的隐情猜测纷纷。

独独衔珏注意到她此刻举起的是她不惯用的左手,右手微微蜷起缩在一侧,不由眉头微蹙。

祝楠石闻声向来冷酷的铁面有些许松懈,他煞有介事地示意她继续说。

琉璃却没着急动口,反而瘪着嘴、装模作样地朝祝楠石施了个大礼,拿着条帕子就开始抹眼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道长,事到如今,纸包不住火,我也不好再欺瞒大家,其实我昨日所言检尸验毒的法子是假的。”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潘明扬“腾”地一声从圈椅里弹起,爆出了一句比她嗓音更大的震惊,“你说什么?”

惊恐呼之欲出!

琉璃施施然转过身来,从帕子里探出一双水灵灵的葡萄眸子,嘴角也压不住的笑意蓬勃而出。

“我说,我昨日所言检尸验毒的法子是假的。”

假的?

假的!

琉璃的话音不断在潘明扬脑海里重复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