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儿!”

潘夫人一声大喊,胁迫之意呼之欲出。

却引得祝楠石一计飞眼,他用灵力暂时封了她的喉咙,她便顷刻间什么也说不出了,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母亲!”

潘明扬扶着潘夫人大唤,恶狠狠地瞪着苗翠儿。

“那事实是如何?现在说出口,谅你悔悟,饶你责罚。”

祝楠石肃穆的嗓音响彻正堂。

“多谢道长。”

苗翠儿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字字泣血。

“奴婢确实数次撞见少夫人在厨房里给老爷的汤水里下毒,但奴婢只看到是一种白色粉末,并不知为何物。”

“那之前是何人告诉你,她下得是毒药?”

祝楠石嗓音严肃,顺着线索继续追问。

苗翠儿怯生生地瞧了眼立在旁侧怒目而视的潘夫人母子,又瞅了眼拿着幕篱、咬着唇瓣、面色苍白的晚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定了定心神道。

“起初,是因为夫人被传为妖后,潘府从夫人房里搜出了一瓶剧毒龙骨粉,加上先前潘老爷临终时,遍寻名医而不得解,府内一时谣言四起,我便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所见所闻,一时乱了心智,六神无主,便悄悄将这件事禀了刘管家。”

“谁成想刘管家不分青红皂白、勃然大怒,当即便将夫人认定为谋害潘老爷的凶手。先前我是不愿意承认此事的,二少爷便命人捆了我打我,打到我承认、肯出堂作证。”

苗翠儿对着祝楠石又是一磕,恳切之情溢于言表。

“道长明鉴,奴婢所呈,皆是一面之词,以此定罪,实属空穴来风。”

“况且夫人良善,不仅乐善好施、救无数百姓于饥寒,还是奴婢的再生父母,望道长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