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围观的群众皆唏嘘不已,回想起潘杨氏在洛河镇所行的种种善举,皆为其感到不公。

“去岁酷寒,若非少夫人施药,我家稚儿早一命呜呼,妖如何会救人?简直荒唐。”

“一面之词就定罪,未免太草率了些。”

“请求翻案重审!”

许是晚笙在洛河镇的诸多善举终是此刻得到回报,舆论一边倒地向她倾斜。

琉璃由衷地为晚笙感到高兴,却从她微凝的眉宇中探查不到丝毫喜悦,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厌倦与惫怠。

“苗翠儿,你睁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睁眼说瞎话!”

见脏水泼到自己身上,潘明扬勃然大怒。

“奴婢未曾说谎。”

面对潘明扬的怒喝,苗翠儿怯生生地望着祝楠石,又磕了个头,指着地上躺着的玉镯道。

“这玉镯便是老夫人送我的,说是说是谢礼,若是夫人被处死后,她便提拔我做潘府的掌事嬷嬷”

苗翠儿嗓音越说越小,也怪她一时被贪欲迷了心窍,望向晚笙的目光愈发羞愧。

话一出口,满堂“啧”、“啧”,难怪开堂之前,苗翠儿如此容光焕发。

之前潘明扬对苗翠儿行刑还情有可原,可能与刘管家一样,一时怒急,丧了智。可之后还如此收买贿赂,怕是潘老爷的真正死因就与潘夫人母子脱不了干系。

潘府两子,一嫡一庶,损一成一。

潘夫人母子的狼子野心霎时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见舆论突然向另一边倾倒,潘明扬满脸羞愤,还欲说些什么,却被祝楠石同样封住了喉咙。

“证明此事不难,将玉镯与潘夫人库房的账簿一对便知。”

祝楠石利落发声,立马便有弟子过来收集地面上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