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绿意窥探的眼神,琉璃一记飞眼扫过去,绿意忙埋下头,装作很忙。
后来干脆凑到崔普跟前,一道快乐地烤番薯。
直到内室里的人都散了,偌大的瑶池只剩琉璃与潘杨氏两人,琉璃神采奕奕的笑容方才息下来。
她拖着大伤初愈、虚弱的步伐靠近潘杨氏,轻轻握住了她松散的手,眸里有晶莹的东西闪烁着。
琉璃好似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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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再次现身洛河镇时,据那日地牢之战已过去了三日。
整个洛河大街都张贴着悬赏捉拿潘杨氏、琉璃、花色三人的告示,还用明晃晃的红字将三人的身份定义为妖。
故一现身,相熟三人的百姓,莫不四散开去、关铺闭户;稍微胆子大的,忙不迭朝沈府跑去,先行通风报信。
整条洛河大街像是清场似的,给四人让出了敞亮的大路。
琉璃一身艳丽的红衣领头,步在最前,崔普断后,中间夹着衔珏和花色。
戴了幕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潘杨氏被众人不约而同地围在最中间。
她昨晚才被衔珏用灵力唤醒,虽被灵力掩盖住了孕肚,如今身形如常,但他们都心知她只余七日可活了。
琉璃本想将她收在法器里带来,她却不肯。
她说她想最后再看一眼她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看着四处逃窜躲避的百姓,那一张张分明不久前还在一块插科打诨的街坊邻里,如今避他们如蛇蝎。
说不难过那定是假的。
琉璃看似稳重的步伐下,心却像打湿了似的。
只在五人前往沈府的一个必经转角,衣衫褴褛的花婆婆裹着厚厚的布袋朝着琉璃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