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昨日的潘杨氏如何了?”
琉璃绞着手上的帕子,找着话说。
随着最后一记重斧落地,安泽林用臂膀的袖子抹了把额前的汗珠,直起身来,将劈好的柴火贴着墙边摞好。
“她逃了。”
他似是在努力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活计上,嗓音不咸不淡,带着疲惫的喟叹。
短短三个字却引起琉璃内心的掀然大波。
“逃了?”
不是构陷,不是误解,不是愤然离去,而是变相承认的“逃”。
“可是,这说不通啊!”
琉璃不由提高音量,直到看到安泽林的正脸,她才发现他此刻的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
他大概以为她是拒绝了。
琉璃本还想找补些什么,安泽林却抿了抿嘴,抑着嗓子将昨日所闻所见悉数道来。
原来昨日他随刘管家到了潘府,本想一探潘杨氏的真容。
谁成想向来以谦逊有礼著称的潘家大少爷潘明贺,直接持剑守在房门口,谁来也不让见。
反正就是不承认自己的夫人是妖,还扬言谁要是不留神动了他夫人的胎气,定让他不得好死,态度十分强硬。
可薄薄一扇木门却丝毫拦不住已是结丹成熟期的安泽林,他稍稍一探灵,便察觉这整个潘府都有若隐若现的妖气浮现,房内更甚。
见状,他干脆就地念了一段清心诀,不久房内的潘杨氏便发出一道惊叫,待潘明贺进房查看时,她已破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