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安师兄,我刚回来便梳洗入睡,未曾碰见什么可疑之人。”
“如此便好,姑娘好生歇息。”
话音刚落,琉璃便听到安泽林稳健远去的脚步声,气息微松。
回过神来,她不由细细思索起方才之事。
“从祝楠石的房里。”
今日她亲眼看到祝楠石被入魔了的清虚子所伤,此刻应在疗伤。
难不成,蓝莹又去他房里救他了?
琉璃心下一动,便想找她对峙一回。可回到房里,却发现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恰巧花色的传音符亮了起来,她立马凑了过去。
然而还未待她开口,那头便传来焦灼的轻唤。
“谷雨、谷雨小师父如何了?”
宛若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将琉璃满心的热切淋了个透彻。
她眸色一暗,不知该如何转述才能减轻她的悲伤分毫。
“阿姐,你在吗?”
“咳咳”
花色还没两句整话,便捂着胸口猛烈咳喘起来。
“在呢。”
琉璃长叹一口,这才应了声,“你才复生,修为尽失,要当心身体。”
“他,怎么样了?我听说衔珏师叔成功了。他还好吗?”
等不及琉璃的回答,花色强撑着虚弱的嗓音,又迫不及待地抛出一系列的疑问。
“你说话啊!”
得到的回应是对面大片的静默,花色忍不出怒吼出声,浑身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琉璃被唬得一震,略略抬了抬眼。
“谷雨他,没能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