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蓝莹习惯刻意将嗓音压低,声线冷冽,赛霜若雪,仿若只有这样才更有震慑力。

“已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琉璃垂头恭敬答道,却迟迟不敢报出人名。

蓝莹眼神一瞥,琉璃立马磕磕巴巴道,“无极宗衔珏似是对我有”

“不可!”

琉璃话还未说完,就被蓝莹打断。

她嗓音愠怒,蕴含灵力,宛如辟地的雷,“我早跟你说了,要离他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

“遵命!”

琉璃战战兢兢、立马领命。

“不就是找个男人,凭你的姿色,有什么难的?”

蓝莹憋着气性训斥琉璃。

琉璃望了眼天仙似的蓝莹,想起这些年,但凡见过她真容的男人都如飞蛾扑火般为她倾倒,这人和人的差距那真不是一丁点,却毫无回嘴之力,只得低头领骂。

“罢了,那另一件事呢?”

蓝莹接着问。

琉璃抬头,刚想答,却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琉璃姑娘在房里吗?”

安泽林焦急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

琉璃得到蓝莹授意后,起身去回,却被蓝莹的眼神点了下她正淌着血的前额。

琉璃颔首会意,找了条青色额巾系在前额。

“何事?”

琉璃装作衣衫不整的模样只探出半个脑袋,香肩半敞,栀子似的脸晕开点点热红,嗓音慵懒。

看得安泽林心猿意马,立即侧身回避,“见姑娘没事便好,今夜府里出了刺客,说是从祝师兄的房里出来,逃往姑娘院子的方向了。”

琉璃神色一凛,想起蓝莹身上的夜行衣,侧身掩入门后,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