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望向衔珏的眼神别有深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之所以入魔,是想起死回生?”
衔珏灵台一顿。
立即联想起当日在沈府偏厅议事,明知护送白无双是个杀他的好机会,纪长风却一心想要留在沈府参加仪式,还好当日他暗中与祝楠石传音,令他务必让纪长风护送白无双。
而他费劲心机派魔兵前来搅局兴许根本不是为了破坏,而是准备伺机而动。若求雨为真,便可劫了自己偷师。
“所以衔珏师叔,若求雨真能起死回生,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我猜玄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琉璃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
“若我是第一个目标,那你便是第二个。”
衔珏薄唇轻启,
话却极具杀伤力。
琉璃刚刚上扬的嘴角立马耷拉了下来,转而灵机一动,调笑道。
“那衔珏师叔,我日日黏着你可好?若我为第一个目标,岂不是间接给你提供了保护?”
琉璃目视衔珏放肆地笑着,仿佛就在等着他义正言辞地拒绝。
可预计的奚落却没有落下,衔珏回视她的眸光却愈发深沉,他郑重颔首道,“好。”
轻轻一声,却让琉璃彻底笑不出来了。
两人目光相触,仿佛又回到了洛河镇的寺庙门前。
那日的桂香与记忆里的飘雪一同袭来。
他们好似都透过对方看到了另一个人。
联想到这些时日衔珏待她的不同,一个匪夷所思的设想直击琉璃的天灵盖,她悄然发声。
“衔珏师叔,你之前所说的那位欠情债的女子不会就是我吧?”
虽然她当真不记得她何时招惹过这般打眼的男子,哪怕是随手的救命之恩也不可能忘得这般彻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