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瞬间,琉璃理智回归,灵台清明。
她置下软剑,放弃抵抗,望着衔珏的眼神坚定,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衔珏再次逼问,指向她的剑尖又刺近了些,嗓音漫着胁迫的意味,“你接近无极宗弟子究竟为何?”
琉璃没有作答,只定定回视他的眼睛,那眼神防备、果敢、冷漠中带着决绝。
“这是第二次了。”
琉璃淡然发声,视死如归,“疑我者,杀我。”
察觉不对,衔珏刚想收式,下一念,琉璃倾身向前,气剑入胸,血珠飞溅。
衔珏的雪衣在刹那间缀满梅花。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西山无边的夜色里。
“你怀疑我?”
女子的长剑仿佛穿过时光又一次抵在了他的脖颈间,“说了,我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语气那般无畏决绝,仿佛他才是罪魁祸首。
她抱着谷雨的尸体在浓雾中悲恸哭泣,“为了他,不值啊!”
那夜的山风真大,吹得他睁不开眼。
转瞬,琉璃呕血坠地,发髻上的蝴蝶珠钗随之散落,清脆一响,碎了一地。
她匍匐在他脚边。
窗外的月色像极了五百年前的那抹。
记忆里白瑜沾血的脸与眼前的女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