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王凤云不好说,儿子的战友因为没钱动手术跟儿子绝交了。

沈夏荷抢过话说:“什么伸手要钱的年轻媳妇?你儿子结婚前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情况?过来随军有几个不是放弃了家乡和亲人,还有好多有好工作的也放弃了。这点你是一点不提。”

香栀掏出兜里的工作证给王凤云看:“不要对年轻媳妇抱有太多偏见,你看我不光有工作,我还是副科长!可不光伸手要钱,我还挣钱!”

治安室里挤着的好几位有工作的家属纷

纷表态,她们都是有工作的,凭什么你非觉得家里钱都是男方挣的?

“军嫂是个特殊身份,为了部队和爱人无私奉献自己。老大姐,你那样数落年轻军嫂可不好。而且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你也别太插手,等你儿子回来了再说。”

老张不得已走到王凤云面前劝说着:“我也是部队转业到地方,我媳妇跟着我去过不少地方,还给我生了两个孩子一手拉扯大。我平时工作忙没时间,家里都是她自己张罗着。双方老人和孩子头疼脑热、家中搬家等等都是我爱人自己操持,你不要把家庭主妇们的付出一口否决啊。”

王凤云看自己惹到众怒,横了李小娟一眼讪讪地说:“那继续做登记,反正丢了的钱务必给我找回来。那都是我儿子的血汗,怎么能——”

“我藏私房钱也是为了过日子!你儿子已经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他战友治病!我要是不藏私房钱,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把存款借给战友治病本没错,自己用一分一毛积攒的私房钱过日子也没错。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老张看到后面还有家属没登记,摆摆手说:“笔录做完的家属可以先离开,等到破案后我们会尽力追回赃款。”

香栀和沈夏荷俩人将李小娟夹着中间,一起往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