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气的脸红,她骂骂咧咧的做着笔录,这些年头一次见她这样。平时跟在冯艳身边当家委会小干事,挺和气一人。
旁边的家属也好不到哪去,你一言我一语,基本上丢的都是大团结。
香栀乍一看屋里,过来做笔录的有十二人,她们红房子片区算是被小偷逛了个遍。
老张招呼香栀到一边,亲自给香栀做笔录。
香栀说:“钱丢了大概四十元,有些零零散散的钢镚儿我也不知道多少,估摸着是这么些。钱的问题比不上其他家属,但是他把我家顾闻山的奖章给踩坏了,我家闺女哭的上不来气。”
老张是部队转业到地方派出所的老兵,闻言猛拍桌面说:“恶劣,是在是太恶劣了!完全不把军警放在眼里!”
香栀没解释不是军功章,成功激起他的愤怒,又把家里彩电上面有手印的事情汇报了。
“案情重大,我马上派人过去采集指纹。”老张招来隔壁的小公安说:“这件事要报告给马所长,马所长估计要给市局报备。你们做笔录的时候一定要让家属同志们保护好现场。”
“晚了。”沈夏荷在隔壁桌子后面说:“大家一窝蜂的进屋帮忙收拾了”
老张:“”
这年代大家对公安破案还不了解,并不知道如何保护证据。再说住在部队大院里谁会想到能发生这样的事?
晚上有巡逻他不偷,白天居然敢招摇过市!
老张继续统计后面丢失钱财的家属们,越登记眉头皱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