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山不会把这些歪门邪道的事说给小妻子听,更何况在大喇叭的教导下,家里多了个小喇叭。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得学着避着孩子说。
不然小嘴巴叭叭叭,一传十十传百都抖落出去了。
这不刚从大喇叭那边回来,已经事无巨细的跟顾闻山说了一遍这两天的所见所闻,甚至野山樱跟周先生生气,她都能绘声绘色地学着吵架的样子叭叭叭。
“行,那就这样办吧。”香栀盘腿坐在沙发上,不大高兴。
过了两日。
香栀老老实实在花房上班,隔三差五去心连心小学点个到、考个试。
尤秀老师对她要求不高,只要考试合格,拿到小学毕业证就好。有了小花宝,也不强要求她每天必须到班上听课。反正有顾闻山教导,她乐于放手,自
己埋头准备下一届的高考。
只是让香栀感到震惊的是,她贼眉鼠眼摸到学校后门打算借小人书看,发现三家小人书屋全没了。
曾经的小人书老板坐在路边卖烧饼,骂骂咧咧:“你们学校有个姓尤的年级组长,带着体育老师和街道干部把我们全给取缔了!”
香栀捂着胸口仓皇逃跑。
她的秀儿啊,竟如此心狠手辣。
到十一月下旬,气温骤降。
落叶源源不断地飘零,路旁堆着厚实的枯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