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宛如祭拜的场景,害怕不已。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梦魇着,大半夜发疯看顾团长举着闺女干什么?

她打了个哆嗦决定不再继续看下去,扭头往外走。

回到妇产科,借着走廊上的灯光,她看到自己脸上也被咬了两个包。边挠边往病房去。

“你干什么去了!”周移山半夜听到隔壁病房有人喊叫,还以为偷孩子的人来了,起来找孩子妈没找到,好在孩子在。

他没她妈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抱着无声啼哭的闺女走出来,正好遇到李好穿着单薄地回来。

周移山垮着脸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好不敢说自己跟踪顾团长一家,支支吾吾地说:“我出去活动一下。”

周移山跟她过了几年日子,冷嘲地说:“孩子要是丢了,就成别人看咱们家的热闹了。我再跟你提醒一遍,在家里你随便,出外面把你拈酸要强的虚伪性子收一收。”

也许感受到父母之间不愉快,孩子再次哭了出来。

李好奶不多,急急忙忙喂了两口,周移山看她肚子上狰狞的伤口不忍心地走上前扶着她:“不着急这么一会儿,到床上喂,别扯着伤口。”

李好听到丈夫口气软下来,回到床上慢吞吞躺好:“你妈真让我明天出院?”

周移山说:“我妈说医院吃不好睡不好,还不如自家的伙食。她给了两市斤的省票,明天接你出院,我去换成白面条给你补补。”

李好气不打一处来,她低声说:“我就配白面条?你看到顾团长家捎的东西,小匣子避着人不用说肯定贵重。四个尼龙皮箱子的物件,吃的穿的不重样。还有多紧俏的肉蛋水产都能摆上饭桌,伙食在部队顶天的好还有源源不断的汤水补品水果人家连连环画都有跑腿的警卫员专门去买我”

“你对别人家的东西倒是如数家珍。你要是羡慕嫉妒,当初不应该跟我结婚。你应该找个条件优渥的青年才俊。现在孩子生了,你跟我说这些?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