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看不下去,给她擦擦唇角留下来的口水。

“你上那边亭子里坐会儿,我多举一会儿。这地方真难找。”顾闻山手臂有力,举起沉甸甸的小胖妞毫不费力。

香栀在旁边树下垫着手帕坐着,捧着小脸看着闺女说:“我不去了,我在这里蚊虫能少些。”

正值酷暑,树林里无风有虫。

青蛙呱呱地叫,也难以消尽那些磨人的东西。

啪。

“什么声音?”香栀回头看了看,黑漆漆什么也没看到。

顾闻山头也不回地说:“有耗子。”

“啊?”香栀把腿收起抱着,害怕地说:“那东西最讨厌。”

顾闻山举着小花宝认同地说:“没错。”

小花宝:“嗯嗯咿呀咿呀—嗯嗯——”

“嗯什么?”顾闻山信不过闺女,把她放下来摸摸屁股蛋。尿戒子是干的,继续举起来。

香栀在边上偷着乐,这是怕他闺女给他洗澡呀。

远处十来米的地方,李好躲在树后面不停地驱赶着蚊虫。

她从床上直接起来,穿着单薄。胳膊和腿都在外面,一会的功夫被叮的到处是包,脚指头缝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