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两个气喘吁吁。靠墙的、靠树的、蹲着的、坐马路沿子的都有。夏老师居然也跟上了,擦着脑门上的汗说:“看个热闹的成本太高了。”
香栀对她深感佩服,又一次刷新对吃瓜群众的认识。
杜凌凌的表哥长得还不错,五官端正、偏瘦,比洪金棒小半个。唯一的缺点个头矮了些,约莫一米六出头的样子。
他家在海城国营纸盒厂的老家属院,一排排规格整齐的平房。别的都可以凑合,唯一就是潮。
洪六筒在里面奄奄一息地躺着,洪金棒怎么喊他都不吱声,半天只说:“要孙子要孙子。”
香栀晃荡着走进平房,用手帕围着鼻子和嘴,嘟囔着说:“岁数这么大了,繁衍需求还如此强烈,不如你们自己生。”
洪六筒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微微颤颤地手指着香栀说:“你给我出出去。”
杜凌凌的表哥过来“请”她,香栀小肚子往前面一挺,表哥赶紧把手收回去不敢动了。
他看得出来,香栀不像是普通老百姓家庭的人。
杜凌凌端着水伺候在未来公公面前,跟洪六筒说:“叔儿,要是你儿子实在不认我,我干脆一瓶敌敌畏喝死算了。”
洪六筒又对洪金棒,半死不活地说:“你啊把人家闺女霍霍了,怎么就不负责任?爸活不了多久了,死之前能不能看你成家啊?爸不想死不瞑目啊。”
孙国兰也说:“要是你答应结婚,咱们马上回去拿证。虽然家里不如从前也要把杜凌凌风光地娶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