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儿媳妇,你别他过不去。我不认他也要认你跟孙子啊。”

孙国兰哄完杜凌凌,又指着洪金棒说:“你真是鬼迷心窍啊,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有了孩子,你爸还重病在床马上要没了,他就想看你结婚啊!”

“什么?我爸重病了?”洪金棒表情骤变,扯下围裙说:“他住在哪儿呢?”

“为了找你,我们住在凌凌表哥家,你别胡闹了,赶紧跟我去看看你爸吧。”孙国兰换了种口吻,用可怜的语气说:“你再恨我们逼你结婚,你也不能不在临死前看他一眼啊。”

香栀微微眯起眼睛,感觉是个圈套。不光是她,在场的不少人都觉得洪金棒的爸爸这个节骨眼上病的太及时。

洪金棒走到门口,孙国兰和杜凌凌还来不及相互使眼色,就看到洪金棒对大家拱拱手说:“诸位同志们,还劳烦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做个见证。我向来洁身自好,绝对不会做出违背良心的事,如果我爸被我气死了,我哪怕把命赔给他,我都不会跟杜凌凌睡在一张床上!二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我想让你知道,我没对不起你。”

尤秀看到他眼神中炙热滚烫的情绪,没有考虑便答应下来。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不会眼睁睁掉入圈套。

“什么?!”孙国兰真是要被他气死了,扭头看着杜凌凌又在抽抽涕涕,心烦意乱地说:“先去了再说。”

杜凌凌沿路走沿路盘算着这件事的成功性。她从前认识的洪金棒是个软乎性子的人,平时吃点小亏也认了。

哪想到碰到大事情像是举起了炸药包得找机会跟表哥商量。

他们浩浩荡荡走了大半个小时,看热闹的人落下了一多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马路上马拉松呢。

香栀和沈夏荷走不了太快,学校门房把三轮车骑上,载着她们仨往北面建设路去。

到了杜凌凌表哥家,不管是吵架的还是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