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岁宁捏了捏鼻梁,对隔着一个沙发座的香栀说:“对不住,我没想到我妈和大嫂能把两个孩子惯成这样。这几天可能会打扰到你和顾团长。刚才我妈应该当你的面说了不中听的话,也请你见谅,我以后不会让她来打扰你。也就今年,明年开始我不会让他们再过来了。”
香栀对孟岁宁印象不错,他身上有好闻的书卷气,不市侩不唯利是图。
“不碍事,我不会把他们的帐算在你们头上,放心吧!”她看着尤秀拨弄着小火炉,砂锅里冒出药材的苦涩气味。
香栀怀孕头三个月经常喝野山樱的苦汤药,不觉得普通的中药味有多难闻。
可是等到砂锅里“生根药”药气出来,香栀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尤秀赶紧扶着她,急忙问:“你怎么了?”
香栀指了指砂锅,又干呕了下,冲进卫生间之前喊道:“倒掉!赶紧倒掉!”
尤秀不顾砂锅烫手,扯了袖子垫在掌心说:“给我开门!”
孟岁宁反应比沈夏荷快,已经走到门边打开门,尤秀冲出去连锅带药汤一股脑倒在院子里。
沈夏荷赶到卫生间看香栀,香栀幸好只是干呕并没有吐。
她揉着胃难受地说:“我的妈呀,那么狠毒的东西你怎么喝下去的?”
听香栀这么说,沈夏荷的脸白了慌忙问:“怎么狠毒了?我每次跟孟哥过完生活喝的就是这个。这次他妈又拿了好多过来,让我天天喝。”
尤秀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孟岁宁。尤秀不等香栀说,她先开口:“栀栀都这样了,肯定是药有问题。”
香栀被沈夏荷搀扶起来,回到客厅里说:“夏荷,你再给我拿包药包来,煮过的我一时分不清楚,但没煮过的我大概能看出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