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似懂非懂地说:“所以你不让我学脏话,怕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跟汪翠兰一样的?”
尤秀赞赏地看着她:“可以这样说。”
过了片刻,那边消停下来,门外有敲门声。
沈夏荷压着嗓子说:“是我,开门吧。”
香栀跑过去给她开门:“我亲爱的李妈妈呢?”
沈夏荷端着小砂锅说:“我让我妈把门反锁上睡觉了,我找你借个火,把药煮了喝。”
香栀知道她偶尔会喝“生根药”,只是没见过。她把小火炉的地方让出来,让沈夏荷就在客厅跟她们边说话边煮药。
沈夏荷刚才战斗的很强悍,煮药的时候心不在焉。等到孟岁宁过来陪她时,更是眼泪不住地流。
孟岁宁也被他娘气的够呛,白白净净的一位男同志,如今脸色铁青。
他顾不上避讳,当着香栀和尤秀的面拥着沈夏荷轻轻安慰:“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他们来,都怪我。”
沈夏荷也明白不是孟岁宁的错,擦了擦眼泪说:“孟哥,过年这段时间我真怕被他们破坏咱们之间的感情。”
孟岁宁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小荷,当初我在你父亲的坟前发过誓,要对你一辈子好,我一定会做到。我绝对不会跟你分开。”
在客厅里,他还能听到自己家里闹腾腾的声音。俩个孩子在床上蹦、在沙发上蹦,还翻箱倒柜。
幸好他们给未来孩子准备的东西都提前塞到主卧床底下了,要不然都要被他们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