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吴全世嘴唇颤抖不已,似乎难以相信好日子要到头了。

三天前他姐夫忽然喝了一夜的闷酒,跟大姐因为喝酒的事大吵了一架。

吴玉婷怀着身孕要跟姐夫离婚,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让他们别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吴玉婷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从床上睡觉摔了下来,虽然当时肚子不痛,但家里人都害怕,好说歹说让她今天过来检查。

吴全世重新坐在座位上,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不住的抖。他只能祈祷大姐和孩子没事。

吴玉婷花了比别人更长的时间出来,脸上虽然惨白,还是跟吴全世报了平安:“没事,平安!”

吴全世打量着她的脸色:“大姐,你怎么出了虚汗?到底有没有事?”

吴玉婷抚摸着肚子,强颜欢笑地说:“没事啊,回头再让隔壁女瘸子给我炖个猪肘子,她弟也想当兵,最近一直巴结咱们家呢,我让她多伺候伺候。当不当的成再说。”

吴全世看着吴玉婷的嘴脸欲言又止,最后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说:“大姐,走吧,咱们先回去吧。”

吴玉婷从香栀面前走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顾闻山一眼,咬着后槽牙走到香栀面前说:“我没事,我瞧着你不像好样子。”

这是纯粹的挑衅。

香栀也不理她,觉得她病不轻。

“你说什么鬼话呢!”沈夏荷作势要推开她,吴玉婷不但没躲反而往上迎。

“别动!”香栀猛地抓着沈夏荷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